“说好什么?”姚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警告,“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你陈志刚是村长还是我是村长?”
陈志刚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了看杨德正,又看了看徐慧芳,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愤怒。
“姚权,你收了杨家的好处?”徐慧芳的声音又尖又利,手指着姚权,“你收了多少钱?你——”
“闭嘴!”姚权的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顿,声音大得吓人,“再胡说八道,我让人把你轰出去!”
徐慧芳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嘴还张着,但声音已经没了。
杨德正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姚权,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他当了几十年族长,跟姚权打了无数次交道,从来没见过姚权这副模样——不是不讲理,是根本不讲情面。
“好,好,好。”杨德正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冷,“姚权,你有种。杨氏一族的事,你管不着,但杨连山一家被逐出族谱,这是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
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供桌和牌位也不要了,族谱也不要了,走得又快又急,像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杨德正一走,陈志刚和徐慧芳也没了主心骨。陈志刚狠狠地瞪了杨峰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以为你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收买了村长就行,这事没完!”
徐慧芳也补了一句,声音又尖又利:“对!没完!你们等着!”
说完,一家四口灰溜溜地走了。李二嫂和赵家嫂子对视一眼,也不敢多待,跟着人群散了。
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只剩下杨峰一家三口。
杨连山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庆幸。他长出了一口气,声音发颤:“还好……还好姚村长主持公道……不然……”
刘桂兰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是啊,姚村长平日里虽然刻薄了一些,但还是公道的。”
杨峰皱着眉头,通过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他已经对整个村子的人没有任何好感了。
不是杨峰嫌贫爱富,而是村子里这些人的劣根性太强了,见不得别人好,有便宜只想自己占。
他记得之前有个农民唱歌很好,参加了选秀,一唱成名,大家叫他棉衣哥。
有钱了棉衣哥也想着能帮帮自己村子的村民,可后来发现,村民们的贪念是无休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