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有恐惧,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个母亲的本能——你可以伤害我,但不能动我的孩子。
杨峰的手悬在半空中,看着这只遍体鳞伤的大黑狗拼了命地护着身后那几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收回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放缓:“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你伤得不轻,再不治,命都保不住了。”
大黑狗听不懂他的话,但似乎感受到了他语气里的善意,龇着的牙慢慢收了回去,但身子还是死死地挡在小奶狗前面,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炸开了:“住手!不许伤害小黑!”
许乔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杨峰,蹲在大黑狗前面,张开双臂挡着,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她转过头瞪着杨峰,眼睛里全是怒火:“你想干什么?偷狗吃肉?你还是不是人?”
杨峰被推得后退了一步,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要偷狗吃肉了?我是看它受伤了,想给它治治。”
“你会治病?”许乔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全是不信任,“你一个村里长大的泥腿子,你会给狗治病?我看你就是想趁它受伤把它抓走!我告诉你,小黑我养了两年了,你要是敢动它一根毛,我跟你拼命!”
杨峰无语地看着她,心想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跟我拼命?但他没说出来,只是耐着性子解释:“我真要给它治病。你看它身上的伤口,好几处都感染了,要是不处理,过不了几天它就死了。它死了,那几只小奶狗也活不了。你自己想想,你每天来喂它,能喂几天?伤口不处理,光喂食有什么用?”
许乔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大黑狗身上的伤。那些伤口有的已经化脓了,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大黑狗的呼吸又急又弱,肚子起伏得很厉害。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显然也知道杨峰说的是对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杨峰,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但比刚才软了一些:“你……你真的会治?”
“真的。”
“你要是敢乱来,我跟你拼命。”徐桥又强调了一遍。
杨峰懒得跟她争,蹲下来,慢慢靠近大黑狗。大黑狗还是有些紧张,身子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杨峰伸出手,没有去摸它的伤口,而是轻轻按在它的头顶上,掌心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