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峰没回答,笑着对父亲说道:“爸,你一会儿去村长那,把分地确认书签了。”
母亲脸色一下子变了:“小峰,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连山更是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变了调,“签确认分地书?那不是承认那块荒山是咱家的了?那不是认栽了?小峰,你疯了吧?”
母亲的眼泪掉了下来:“小峰,不能签啊!那块地种什么都不成,签了咱家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你爸为这事都气昏过去了,你还要签?”
“妈,爸,你们先别急。”杨峰按住父亲的手,看着二老的眼睛,“我问你们一句——你们信不信我?”
二老对视了一眼。
“信是信……”杨连山的声音很沉,“可是那块地……”
“信我就行。”杨峰非常郑重的说道:“我现在还没完全确定 ,所以不能说,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好,会告诉你们为什么签这块地的。”
杨连山看着儿子,嘴唇哆嗦了两下。他想问为什么,想问儿子到底有什么打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儿子这些年在外面做的事——从一个送外卖的变成了第一医院的主治医生,治好了那么多大人物,连市首都对他客客气气。他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看不懂儿子的世界,但他知道一件事:儿子不会害这个家。
于是杨连山一咬牙,点头就往外走。
“好,我去签!”
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父亲就回来了,手里拿着确认书。
杨峰拿过来,见到上面村委盖的章,这才放心的松口气。
有了这章,杨峰就不怕有人能把这荒山抢走!
杨峰把确认书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轻轻拍了拍。
陈家,姚权。
你们送我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当天晚上,一家人刚吃完饭,杨峰的电话就响了。
“杨先生,我到村口了。”林正阳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出来接我一下?”
杨峰愣了一下:“林总,您还真来了?不是说好了明天吗?”
“等不了了。”林正阳笑了两声,“我在村口等你,我不知道你家在哪,怕开进去走错路。”
挂了电话,杨峰跟父母说了声“我出去接个人”,就出了门。
村口的老槐树下,停着两辆车。前面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车身沾满了泥点子,一看就是赶了远路。后面跟着一辆厢式货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