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急,我爸现在怎么样了?”
“醒过来了,但是脸色特别差,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小峰,你快回来看看吧!”
“我明天一早就回去。”杨峰的语气不容置疑,“妈,你先让我爸躺好,别让他再生气了,等我回来处理。”
挂了电话,杨峰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徐依依看着他,轻声问:“家里出事了?”
“嗯。”杨峰站起身,“我爸被气得昏倒了,我得回去一趟。”
猴子一听就炸了:“什么?叔被气昏了?谁干的?峰哥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不用回去。”杨峰按了按他的肩膀,“你留在诊所看店,虽然我不在不能营业,但昨天得罪了那些人,万一有人来闹事总要有人看着。”
猴子张了张嘴,想争辩,但看到杨峰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只说了句:“那峰哥你小心点,有事打电话。”
杨峰点了点头。
有了这事儿几人也没心情再吃了,结了帐就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杨峰就开车去火车站回家。
推开院门,母亲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见他进来,眼眶一下就红了:“小峰,你可算回来了……”
“妈,我爸呢?”
“在屋里躺着呢。”
杨峰进了屋,看见父亲杨连山半靠在床头,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眼窝凹陷,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爸。”杨峰走过去。
杨连山看见儿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摆了摆手:“没啥大事,就是被气的……那些人,太欺负人了……”
“你先别说话。”杨峰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针包,“我给你扎两针,把气血理顺了再说。”
杨连山知道儿子的医术,没再推辞,闭上眼让杨峰施针。
杨峰取出银针,以气运针,在父亲的头部和胸口几处穴位上轻轻扎下。一缕缕温热的气息顺着针尖渗入体内,杨连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些许红润,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一刻钟后,杨峰收了针,扶父亲坐好:“爸,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杨连山长出了一口气,但脸上的愁容一点没减,“小峰,你是不知道,那块好山地是咱家抽到的,结果被陈家硬生生换走了,换成一片破荒地,全是石头和枯木,种什么都不成。我去找村长理论,他们还不承认。”
杨连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