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刚才沈市首叫杨峰什么?杨老弟?
二人兄弟相称?
这杨大夫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国盛转过身,目光扫过管伟东一家三口。
那眼神不凶,不怒,只是淡淡地扫过去,像一阵冷风刮过。但就是这一眼,让李秀英的腿肚子开始打颤,让管建国的烟直接从手指间滑落在地,让管伟东的手机差点第二次摔在地上。
“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沈国盛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一样钉进三个人的耳朵里,“你们说他是骗子?”
没人敢接话。
李秀英的嘴张着,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刚才还在撒泼打滚,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现在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转——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沈国盛不紧不慢地开口:“杨大夫治好了我母亲的脑瘤,治好了我妻子的乳腺癌。”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管伟东一家,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三只蚂蚁。
“我也是骗子吗?”
“是杨大夫的帮凶?他花钱雇我来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三个人的心脏。
李秀英的脸“唰”地白了,白得跟纸一样。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被管建国一把扶住。她想说“不是”,想说“误会”,想说点什么,但舌头像打了结,翻来覆去就是“我……我……”
管建国的脸色也白了,但比李秀英多了一层灰。他是体制内的人,比谁都清楚沈国盛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两句,但沈国盛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他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这威压太可怕了。
“走……走走走……”李秀英拉着管建国的袖子,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一家三口转身就跑,比兔子还快。管伟东跑在最前面,差点摔了一跤,踉跄了一下继续跑。
他们敢不把秦月汝放在眼里——一个副院长罢了,他们又不是医院的员工。
他们敢不把王斌放在眼里——再有钱也是个商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但沈国盛?他们敢诋毁市首吗?就算他们敢,有人信吗?在东深市,沈国盛说一句话,比他们喊一千句都有用。
猴子一时间觉得扬眉吐气,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