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权皱着眉听完,没接陈家兄弟的话,反而转向杨连山夫妇,语气不轻不重:
“老杨,抛开这些不谈。就算他们先动的手,你们家杨峰把人打成这样,两个都打骨折了——你们觉得,这合适吗?”
他扫了一眼地上扭曲的四肢,声音沉下来:“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有点矛盾很正常。有问题解决问题,有理说理,有账算账,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动不动就断人手脚,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家打交道?”
围观的村民里,不少人开始点头。
“就是,把人打成这样……”
“杨家这小子,小时候看着还挺老实,出去两年怎么变得这么狠?”
“没素质的人就这样,在城里送外卖,天天跟底层混,能学到什么好。”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飘进杨峰耳朵。他垂着眼,没说话,指节却捏得发白。
就在这时,人群外又挤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