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小峰,听妈的话,别去!”母亲死死拽住他,父亲也站起来阻拦。
就在这时——
“杨连山!刘桂兰!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粗暴凶狠的吼叫,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夜空响起,从院子外面传来。
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院门被人狠狠踹开。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手里拎着一根粗木棍,骂骂咧咧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壮实、剃着板寸的男人。
来人是陈小艳的二哥,陈二虎!
陈二虎用木棍指着堂屋门口,凶神恶煞地吼道:
“敢TM在村子里到处造谣,败坏我妹妹的名声?老子今天打断你这老狗的狗腿!”
堂屋的门帘被掀开,杨峰一步跨出,将父母护在身后。
月光下,他面色沉得像淬过冰的刀刃,目光从陈大龙手中的木棍,扫到陈二虎那张跋扈蛮横的脸。
陈二虎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个凶狠又轻蔑的笑。
“哟,我还当是谁呢。”他上下打量着杨峰,目光里全是戏谑,“杨连山家那个进城送外卖的小杂种也在啊?正好,省得老子再跑一趟,今儿个连你一块收拾!”
杨峰没说话,只是往前站了一步。
母亲刘桂兰从儿子身后探出头,声音因愤怒而发抖:“陈二虎,你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妹妹自己做了亏心事,跟野男人在饭店又亲又抱,我们说的哪句是假话?你们陈家不讲理,把送去的猪扣下不给,还打人!现在更欺上门来,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天理?!”
院外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黑压压一片人头。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指指点点,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娘交头接耳:“陈小艳那事……听说真的,在城里让杨峰妈堵了个正着……”
窃窃私语飘进陈二虎耳朵里,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老不死的!你说谁做亏心事?!”他猛地甩开手中用来吓人的短棍,一个箭步冲上前,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直朝刘桂兰脸上扇去,“我妹妹如花似玉、冰清玉洁的大姑娘,让你这么污蔑,以后还怎么嫁人?老子今天非抽烂你这张老毒妇的嘴!”
掌风呼啸而下。
然而,那只粗壮的手腕,在距离刘桂兰脸颊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突然停住了——像被一把无形的铁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