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再一瞧,看清她没有血色的嘴唇和眼下的乌黑,下意识想是不是刘墨又欺负了她。
“我......”
又不等她说,他忽然握住她的胳膊。
和那人约的时间快到了,梁正衡先拉她进到马车,沈千禾也云里雾里跟着他上去。
“现在说说吧,遇到了什么事?”
夏日车内闷热,他将两侧车幔半卷,凉风降低了车内的温度。
这事讲起来太费力,她脑袋晕乎不想说这么多话。
慈儿塞给梁正衡,委屈巴巴撅嘴:
“我好困。”
“怎么了,没睡好?”梁正衡调整下慈儿的姿势,注意到她烦闷的神情,声音放轻些。
“嗯。”眼皮似千斤重,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嚷叫很困。
“先休息一下,到地方再睡。”
自从上次送喝酒她回家,回来就换了一辆空间宽敞的马车。和回京马车差不多大,里面布置更精细,软垫上还铺了一层细纱。
尽管如此,沈千禾还是同他坐在一起,脑袋歪在车壁,头一点一点打瞌睡。
可不知是车壁太硬还是姿势不对,完全睡不好,大脑活跃和体内的疲累各在一方。
梁正衡听见她不舒服的哼哼,长臂一伸将她揽了过来,脑袋摁在肩膀,适宜的高度和熟悉的气息营造安全舒适的空间。
耳边很快就传来她沉稳的呼吸。
如今他一只手抱着慈儿,一只手揽着她,看上去还真像一家人。
车轱辘转了一圈又一圈,约莫两刻钟便停了下来。原本一刻钟就能到,不曾料到今日街上人这么多,耽搁了点时间。
“主公,到了。”
小绿清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嗯。”
梁正衡平稳地应了声,胸腔微微震动。沈千禾悠悠转醒,半个身子压在他怀里,腰上搭着一条手臂,炙热的掌心透过衣裳印在皮肤上。
“醒了?”他低头,少女睁着迷蒙的双眼,嗓子里挤出软绵绵的一声“嗯。”
沈千禾缓慢直起身子,恢复了一些精力,朝他伸出手:“给我吧。”
不能耽误他的事情。
他把瞌睡的慈儿小心抱给她,说:“待会儿让小绿领你上楼,在包厢等我片刻。”
她乖乖应声:“好。”
梁正衡随后下车去约定好的包厢,虽然迟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