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墨与他们大吵一架,摔门离去,接连几日都没回来。
其实第二天吴翠霞气就消了,她根本不会同刘墨生多大的气。
刘爹去找他,刘墨称自己忙,没空见他。
其实他是真的很忙,后日八月十二就要提交议程单,可他交上去的名单员外郎反反复复挑刺。
员外郎本来就对他突兀地加入感到厌烦,听说了茶楼那件事对他更加沒有好脸色。
一会儿说座位表不对,一会儿说标注的文字太生硬。
一份轻飘飘的名单却好像巨石沉重地压在刘墨心口,他想找他人帮助,结果叩门无果。
从前同僚们见他与刑部侍郎爱女走得近才同他交好,这下全然变了一种态度,打马虎眼敷衍过去。
他连去年议程单模板都借不来,名单上一处安排错了都能要他的脑袋。
议程单上交前一夜,胡子拉碴的刘墨握着尚未完成的名单,眼睛充满血丝,桌案一侧放着他写好的自劾状。
门外悄无声息走来一位皮肤较白的男子,刘墨忧心忡忡,只当他是另一位值班的同僚,直到他翻开自己的自劾状。
“你做什么?!”
他一把夺过来,像是炸了毛的狮子。
梁正衡瞧他落魄模样,嘴巴淬了毒:
“原来刘主事这般无能。”
离了女子便推不了公务。
“你懂什么!这张议程单完成不了我会死的!”
梁正衡的挑衅正好击中刘墨内心多日的惶恐,心中的忧愤好似开了闸的洪水瞬间爆发。
距离明日上值还有四个时辰,时间少一分,恐慌多十分。刘墨不敢想第二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结局。
梁正衡没理会他的怒火,拿起议程单,看到某处忽然晒笑:
“你把......云麾将军放在末位?”
刘墨拧眉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云麾将军家族三代武将,为国征战次次胜绩,唯有一点,他们不喜文人。你将云麾将军放在文官后面,是想让他当场翻脸?”
刘墨大脑渐渐清醒,心中一惊,他差点犯了这样的大错。
“第二点,云麾将军有先皇赐予‘开国县公’的爵位,他的位子应当在——”
梁正衡在纸上指了指。
听了他的话,刘墨如梦初醒。
“多谢指点。”他连忙走上前道谢,这些关系他一概不知。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