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主公要抓他。”
“主公为什么要抓他?”梁武反问。
沈千禾被他问得一愣,顿时察觉自己有了误解,脸上发烫:“哦那个、嗯、你说他地址是吧,我知道。”
“平康坊南街右侧第五巷第一宅。”
这与白想上报的地址不一样,甚至都不在一个坊。
梁武心里默默记下。
家里还有客人,沈千禾不能出来很久,梁武打算离开,杜婉娘自己留了下来。
她沒有空手来,幸好衣袖还有前几日去大雁寺求来的好运红绳。
“祝愿咱们小郎君呢,日后无病无灾,顺顺利利。”
杜婉娘小心将红绳系在小宝左手手腕。
“对了,给他起名字了吗?”
她看着小宝白胖手腕上的一抹红色,温柔摇头:
“想了几个,等会儿让小宝抓一个。”
回去时,他们恰好刚把写着名字的红纸拿出来。
刘墨拿起一根木棍悬在小宝面前,下方垂挂三根用红线缠着的红纸卷,像是几颗红艳艳的果子。
沈千禾抱着小宝:“宝宝,选一个吧。”
小宝睁着圆溜溜大眼睛,看看娘又看看那三个晃来晃去的红纸,伸出小手抓到一个,吴翠霞欣喜,“抓了抓了!”
刘墨将纸摊开,高声念出来:
“刘慈安。”
和善温良,没有强硬加上对孩子未来的期望,而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
好名字。
不过杜婉娘却注意到一旁的刘爹刘娘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
这个名字是沈千禾自己取的,而他们取的“刘云平”和“刘宏达”很遗憾没有选上。
杜婉娘之所以留下来,主要的目的就是观察刘墨和沈千禾的关系。
两人中间甚少交流,刘墨倒是主动同她讲话,但是沈千禾的反应始终是淡淡的。
下午散场,她惊讶地发现两人居然不住在同一个房间。
结合沈千禾这一天的状态,这两人真的不像寻常的夫妻一样。
心里的猜想得到证实,杜婉娘整个人都不太妙。
倘若不知晓也就罢了,可是她是这些人当中唯一一个清楚沈千禾与刘墨之间恩怨的。
那个事情到底上不上报呢?
上报之后该怎么办呢?
是想配合刘墨赶走沈千禾?
除非杜婉娘脑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