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若是沒有,他给她找一个男人过去,只要被邻居旁人看见不就好了?
这招很损,非常不光明,同他前二十年教导的道德相悖,和他爹他娘想出来的办法不相上下。
可就是这个念头如同草地上的火苗迅速蔓延。
“怎么这么晚回来?去哪了?”
刘墨语气温柔地问,出门前脸上的厌烦荡然无存。
沈千禾感到恶寒,简单解释:“和朋友去玩了。”
她没说朋友是谁,刘墨恰好也不想问,只是更加确定了心中的计划。
不想看他,侧身路过他进了家门,没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来自陌生女子的清幽高雅的兰花香。
小绿送梁正衡到家快子时了,梁文梁武尚未歇息,见他喝得醉醺醺很惊讶。
扶他上床,喂了醒酒汤,也不脱衣裳就让他这样昏睡过去。
梁正衡睡到第二天晌午才醒,脑袋还很昏沉但不疼,昨夜的衣裳还在身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身上和衣服上全是隔了一夜的酒味。
低头仔细闻,差点没被这闷酸的味道熏死。
梁正衡忍不住干呕,呼唤梁文梁武烧水洗漱。
热水早就备好了,他迫不及待跳进浴桶,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
洗完澡吃饱饭,泡壶茶坐在庭院晒太阳,疏解多日的疲惫。
小绿这时正好过来,梁正衡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记不大清楚,便把他叫过来问问。
小绿其实一整晚都在楼下,楼上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昨夜到了最后您喝醉了,还是沈娘子将您从楼上带下来。坐上马车后先将她送回家,便回来了。”
没什么重点。
但是他知道自己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白想的住址。
当时他没听清,而旁边只有沈千禾一人。
其实白想的官职早就已经定下来了,但是又有很多势力想要去拉拢这批新人。
还有张士杰手里的名单会导致人员调动,具体的下任通知还没出来。
趁着被别人找到之前,把白想拉到自己阵营。
皇帝曾暗中打探过。
他是一个性格新奇,直言直语,办事利索的人,作为朝廷上的言官再合适不过。
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难不成要去找沈千禾吗?
手指突然顿住。
小绿说他们二人一起回来。
昨晚身上不会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