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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下巴给她聊天。
    “我阿女小时候可瘦了,又黑又瘦,吃不胖。”
    “还特别皮,就跟泼猴一样。”
    白想想到什么,赶在她后面说。
    说完胸膛遭到她胳膊重重一击,黄翠眉毛竖起来,没好气,“阿女都大了,以后不准再说她像猴子,小心她抓破你的脸。”
    沈千禾正听着呢,盘子里忽然加放了一块鱼肉。
    “快吃。”
    男人神色平淡,好似这种事做习惯了一样,不寻常的是她乱跳的心脏,看着男人将每一道菜都夹了个遍,最后又来一块鱼肉才收手吃自己的。
    “看来,你们认识很久了。”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大脑反复警告,这样的心动是不对的。
    “哎呀,这家酒楼干了多少年,我们就认识多少年。”
    白想比出一个“六”的字样。
    梁正衡端起酒杯放在鼻前轻闻,醇香酒味有些刺激,却让他想亲口尝一下。
    “我猜,是因为酒结缘的吧?”
    白想忽然眼睛一亮,“还真被你猜对了,世上万事万物,鄙人为爱甘酒。”
    “我不大喝酒,这酒的味道,是不是都不一样?”
    梁正衡提出一个很好的话题,瞬间激发了白想聊天的兴趣,看那架势,黄翠知晓这人又要唠叨不停。
    “每种酒做法不一,口感大不相同。没有过滤的浊酒喝起来甜,但又有些微苦。过滤好的清酒,那差别可大了,颜色越浅品质越高......”
    正巧小姑娘阿梅过来提醒她到时辰了,黄翠起身离开。
    她们在这里要举办一场穿针引线的比赛,穿得最快的人能获得五壶酒券,随时来,随时喝。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底下不少女客人跃跃欲试,纷纷站出来参赛。
    这是个精细活儿,需要将线钻进细小针眼,而这九根针在布包上围成圆圈,在月光下想要又快又准穿过去真的很难。
    沈千禾之前和小妹没少玩,只是这得有一年没碰了,手法估计已经生疏,去了也白去。
    “夫人不打算去?”
    她还是觉得这个称呼很别扭,向白想轻轻摇头。
    “只吃饭多没意思啊,要不要玩些什么?”
    白想这么多年不是白白在酒场饭局混的,天南地北的酒令都玩了个遍。
    然而这话在梁正衡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意味的“玩”。
    不少人酒精上头时会一些令人刺激的玩法,赌钱堵人,甚至还有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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