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
这事他有责任,逃避、埋怨解决不了问题。
“中间或许有误会,你们好好说,别吵起来。”
□□默默叹气。
刘墨面色不愉,转身离开,大步来到主屋门前,抬手推门的动作顿了顿,急促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心慌紧张。
他深吸一口,果断开门进去。
房间还是熟悉的陈设,有位陌生女子弯腰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布料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进门动作这么大,女子却自顾自地忙活,不予理睬。
凝滞的空气仿佛掐住了他的脖颈,喉头堵塞说不出来话,看着她脑后的长辫在纤细的后背甩来甩去。
屋内安静只有孩子可爱的小奶声。
刘墨再次意识到他竟然有了孩子。
沈千禾注意他走了过来,离自己一步距离,然后陌生的男声响起,迟疑道,“他是我孩子?”
她翻了个白眼,给小宝穿好尿布转身到门侧水盆净手。
沈千禾一走开,刘墨看清了孩子的面貌,长得很像娘,但脸型和眉眼之间有他几分神韵。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他们两人的孩子。
圆嘟嘟小脸,眼睛又圆又亮,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水,只看一看便能抚平心胸烦闷躁乱的情绪。
他就呆呆站在床边。
除了刚才时的震惊,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小宝的存在——即使他的出现打乱了整个计划。
这种感觉很奇妙,竟然真的感受到常人口中的冥冥之中血脉缘分。
忙完一切,沈千禾坐下慢悠悠喝茶,等他开口。
一杯茶快见底时,终于听见他的声音。
“娘已经将事情都告诉我了,他们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劳累了你和孩子。”刘墨坐在床边,垂眸望着小宝,搓了搓手指,“我无法为他们辩解。”
沈千禾不了解刘墨,在她前十五年里都只是听闻县城里有个天才,品行端正,相貌上等,谁能嫁给他可真是修来的福分。
福分先放一边,这人认错挺快,她心里对他的气儿稍微下了去些。
“既然你来到京城,便住下吧。我......我会承担起当爹的责任。”
稳住她是第一步,下一步打算与她和离。
这二十年来,耳边无时无刻响起家人对他未来的憧憬,考官娶妻规划得明明白白,熏陶下他认可并且朝着这个目标努力。
只是中途出了差池,迫不得已把沈千禾拉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