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之前在别家帮工,有的客人为了价钱争吵,掌柜嫌影响生意就低价卖给他们。我也是突然想起来,大胆试一下。”
梁正衡掏出一袋银子,握在掌心感受一下,约莫还剩十两。
她手里被塞进银子,疑惑:“嗯?”
“路上照顾得还不错,赏你的。”
平日清冷寡淡的单眼皮不自觉扬起,瞳孔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珍珠,不着急眨眼,就这样缓慢松弛地看着她。
“这钱我要不了,本来说好就是带我去京城,然后我照顾你。”
沈千禾慌忙推辞,心绪复杂。
实话讲,这路上她沒花一分钱,每日端茶倒水、换药铺床的活儿也不多。甚至梁武和他还给她娘俩花钱买了玩具和衣裳。
她照顾得也不算好,小宝在他身上尿过拉过,自己还惹他生气过。
主公心好,奖赏她。
但哪能要他的钱呢。
梁正衡却也不容她拒绝。
“拿着。”
“我不能明说,但你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帮了我许多,这些否认不了。”
沈千禾想起左三哑巴和方才卡在城门两件事,她确实不清楚内部原因。
不过路上梁正衡对她多有关照,她一是报恩,二是为了自己平安入京,想出的解救方法。
虽然一个比一个烂。
不知何时外面安静下来,他们渐渐远离喧哗的街道,来到一处小巷。
“京城绚丽繁华,有很多规矩,不懂的一定要问,切勿擅自行事。”
“若遇到困难,”男人再次轻声开口,“就去东市‘珠宝阁’找梁文梁武。”
这时,马车停下来,有人敲响车窗。
“主公,小绿已经到了。”
“好。”
梁正衡把小宝递给她,起身下车。
外头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马车,一名矮小短粗的男子站在旁边牵着马。
沈千禾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方才的说的话上,没想到分别这么突然,慌乱的大脑涌现许多话。
她想问很多,可望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背影,又什么都没说。
就这么走了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