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梁正衡声音还算正常,只是比之前稍微沙哑些。
沈千禾摸了摸小宝:
“好像饿了。”
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既感到庆幸,又感到为难。
庆幸有人帮她吸出来多余的。
为难是她要下车喂孩子,梁武明说了没有特殊情况不会停车。
可孩子不能一直饿得哇哇大叫,惹得人烦。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开口停车时,沉默了一会儿的男人说:
“在这喂吧。”
他的身影隐藏在阴暗的光线下,重新闭上眼睛。
简短四个字沈千禾却表情一变。
原来他们都知道自己频繁下车的原因。
她咬住下唇,在小孩和疼痛面前,脸面似乎变得没这么重要了。
自我厌弃的情绪反扑而来,她悲观地想,若没有孩子,她何至于当着一个男人面前解开衣裳。
即便相处很多天,也不是完全信赖的人,心底排斥和抗拒的情绪强烈。
为了孩子,为了自己的身体。
别无他法。
手指轻抖扯开衣襟,在孩子用力的吮.吸下缓缓流出,带走那种难以言喻的疼痛。
她舒爽叹息,心底惶恐不安减轻了些。
低头看着小宝乖巧安静的圆脸,顷刻间又推翻了刚才的想法。
这一切都要怪罪吴翠霞夫妇,是他们贩卖了自己,是他们将自己和孩子逼上了这条路。
怎么能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呢?
胸前的动作逐渐减轻,小宝只喝了几口便停止了,眼睛却还睁着,不见困倦。
喝这一点怎么能行?
她焦急往孩子嘴里塞,又被他吐出来,胸部依旧沉甸甸。
平缓的情绪再次急躁起来,额前湿汗,越急越硬。
沈千禾竖抱孩子给他打嗝,一边手足无措地捂住源源不断往外溢的奶.水,前襟湿了一大片,空气都沾染了甜腻的味道。
她都不用低头就能嗅到自己身上越发浓郁的味道。
怕他闻到,加大了攥紧衣裳的力度,只是轻轻压到,没忍住一声痛呼。
“嗯......”
这一刻她觉得委屈极了,眼泪蓄满眼眶却被她生生逼了回去。
梁正衡听动静不对,眼睫轻颤,那声刻意压低的轻微哭腔细细如针,他无法忽视。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