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
沈千禾发自肺腑感谢。
“不是白带你回京,你也看到我脑袋受了伤,路上你需好好照顾我的身体。”
他悠悠然提出条件。
“嗯嗯。”
女人痛快答应下来。
其实,见她第一眼梁正衡不认为她能照顾好自己。
可突如其来的意外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没有责怪,强忍慌张,沉着冷静解决问题。
对孩子日常起居了如指掌。
傻乎乎的眼睛再看倒是多了几分沉稳,细心乖巧的性格也好拿捏。
再说,路上也确实需要人照料。
比起外头陌生人,她看起来顺眼些。
回到酒楼,沈千禾换掉弄脏的衣裳,见小宝熟睡,打开门去寻杜婉娘。
对面房门半开,她在门上敲了敲:“收拾好了吗?”
杜婉娘上身白色翻领袍,长裤塞进黑靴,看起来干净清爽。
“马上就好。”
她正在铜镜前整理头发,最后插上银簪就完成了。
“我来是想谢谢你,这两天你帮了我不少,我无以为报。”
在昨夜绝望的困境,是杜婉娘在背后撑住了她,给予最直接的帮助。让她找回孩子,有一个温暖的住处,同伴还助她回京。
杜婉娘感受到她的真诚以及话语中的窘迫,她转身看过去,笑容是那么和煦温暖。
“你有在帮我啊。”
沈千禾眨眨眼:“嗯?”
“照顾好那个人,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杜婉娘想起梁正衡矫情的性格,不免担心眼前懵懵懂懂的女子能否忍受得了。
“他——很难伺候吗?”
“也还好,偶尔死脑筋,那时候你让梁文来解决就好。”
杜婉娘说的太多怕她心生胆怯,于是转移话题。
“你到了京城要去哪里?不如将那个负心人的姓名告诉我,我替你查一下地址。”
“好呀。他叫刘墨,和我一样来自桐云县。”
杜婉娘怔愣。
今年有位进士和他同名,也是铜云县。
原来......
原来进士第三等、探花郎刘墨是抛弃她的负心郎。
难怪今早街头沈千禾在听见“刘墨”二字反应才会这么大。
如今朝廷结党营私,以尚书右仆射王昌歌和中书令上官川为主,诚心归属皇帝的不多。
正是用人之际,皇上有意向把他招致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