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腹部挂上了褐色的茶叶,沁香的茶水此时变得十分腻人,夏季衣裳薄,水渍黏在身上弄得他心里烦躁。
桌上也是一片狼藉。
又饿又烦的梁正衡忽然抬眼狠狠剜了眼刘明。
受到眼刀本就心虚的刘明垂眸装死。
“走吧。”
梁文还在等他命令,梁正衡起身离开书房走向卧房。
热水很快上来,一文一武兄弟站在门外两侧。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刘明提着一桶热水再次来到门前,无奈陪笑:
“山里的夜冷,水凉得快,我担心常侍公冻着了,想来给送桶热水。”
梁文似笑非笑望着他,一时没接话。
刘明没了笑容,扭头去看一旁的梁武,那人面容无情,只得又把希翼的目光放在梁文身上。
“放着就好,待会儿我会给主公送进去。”
在刘明期待下,梁文终于开口,却是拒绝了他。
“这......”
刘明脸色几度变化,嘴角艰难扯出一抹笑,左右看看,想要说些什么。
他搓搓手,盯住梁武看过来的目光,最后一次尝试:
“那常侍公需不需要擦背?我不仅擦得好,按摩也是很舒服的。”
梁武梁文:......
终究梁武没忍住,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语速较急,外人听着以为他很不耐烦。
“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就是,今晚手笨洒了常侍公一身茶水,饭也洒了,想做些什么让常侍公消消气......”
“我会向主公传达你的好意。”
梁文是个体面人,对谁都是笑吟吟的。
吃了几次闭门羹的刘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这水,你真要送进去?”
梁武看了眼地面上冒着热烟的水桶,挑眉问梁文。
主公洗漱沐浴是从来不让其他人进去的。
“当然不进去啊,我可不想被骂。”
巍峨大山藏在黑夜中,朦胧庞大的山影好似一头张牙舞爪的野兽,看久了令人后背发凉。
两人不再交谈,静静守在门外。
过了一会儿,梁文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梁武拧眉忽然朝紧闭的房门看去。
“怎么了?”
“有动静。”
梁文仔细听了听,并未听到其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