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新皇登基,自己清白身世在恩师的托举下踏入仕途,从八品官监察御史做起。
本以为拿了个能捏人辫子的职位,威风凛凛地巡察京城大小官员任职情况。
结果没好一个月,在一个夜里竟被人闯入家门正大光明地从官府旁将他掳走。
将他倒挂在桥下一夜。
临近清晨有人把一个木盒递他面前。
一打开,满盒银晃晃的银子。
之后的路也颇为好走,没几年就坐上了六品侍御史,手里的线错综交杂,藏于浑水下面很难抽身。
半年前,皇帝生辰,鉴于自己政绩优异,得幸能够在众人面前为天子贺喜。
他奉上一盒南洋白珠,颗颗圆润细腻,光彩夺目,深受皇帝喜爱,大肆赞扬。
在这之后,来找他的人更多了。
意外出现在两月前的晚上。
睡到一半被炙热的气流烫醒,发现整间屋子都陷入火光中,屋外吵吵闹闹,大声呼喊他和夫人。
火势太凶猛,连带周旁的厢房都燃烧了起来,整整烧了一夜。
房屋倒塌一半,墙壁熏得黑漆漆,几处都掉了墙砖,衣柜后面的墙壁流下来一股黑中带着闪金的液体,越往上颜色越纯正。
他心里猛然咯噔,身后管家和仆人脸上皆是吃惊的神情。
来不及多想,直奔书房拿着备用的钱财,拉着妻儿从侧门逃了出去。
站在无人的小巷里,充血的大脑突然冷静下来,热闹的街市,惊慌逃窜的模样实在太惹眼。
哒哒哒。
这时巷口出现一辆朴素马车,外面坐着两名小厮,停稳后,一只手掀开帷裳,里面那人蹙眉:
“怎么回事?”
他眼睛里闪过惊喜,脸颊肌肉轻微颤抖,瞬间点亮了灰暗的内心。
“大人、大人你救救我吧......”
随后张士杰一家人即刻就被送出京城,来到这处深山县城。
“唉......”
事情发生到现在,张士杰靠在桶壁无奈叹息,双手撩水泼在身上。
背后吹来一股冷风,这才想起自己带回来的那个女子。
“美人,过来给爷擦背。”
话音落下,就听见细小的动静。
接着,一双女子玉手搭上肩头,轻轻揉捏,香气萦绕鼻前。
反正也享受了几年好生活。
过几年风头过去了再换个地方,无拘无束,过过清静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