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看向戚将息,看着他认真的描绘这轮月,看他被月光笼着的泛着柔光的面容。
“你也同样,想做什么便尽全力去做,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取决于这里。”
戚将息半蹲下身,与晏归平视,他点了点心口。
“兄长早已然是了啊。”
晏归不由呢喃着。
戚将息却笑了,眼里却是晏归从未见过的难言的情绪。
像哀伤。
“我呢,是个月光照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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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他想走便走想来便来,眼中哪有我这个——”
齐正山卡壳了,冷哼一声挥袖坐在了圆凳上。
“父亲您真是想多了,远儿有多懂事孝顺您又不是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他还要摆出不待见他的样子。”
齐述颇为头疼,自家父亲明明向来疼爱小辈,回回到了戚将息这儿,到了全家最懂事的孩子这就不行了。
“我不待见他?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外祖父。”齐正山终于说出了这句,像是气极了,猛猛拿起茶杯一仰而尽。
秦皇后坐在齐述身边先给丈夫顺了顺气,又给老父亲添上茶,才缓声说道:“父亲既然在乎远儿,关心远儿,就要让他知道的,那孩子心里有疙瘩有苦楚,自然只能冷着脸淡着性子来保护自己了。”
秦皇后与皇帝对视一眼,抓起帕子擦起泪来,“可怜那孩子,这些年一个人在外,孤身一人风里来雨里去的,就连受伤了也不敢给家里人说,生怕咱们担心他。”
“这次肩膀被捅了那么大一个血窟窿,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若非林太医是陛下的人,可能我们现在都不知道……”
齐正山听到这,立马抬起了头,拧着眉问道:“受伤了?伤得重吗?”
“那库房里放了那么多名贵的金创药,还有消疤的一并拿去给他啊,林晁呢?叫林晁来见我!”
齐述连忙安抚道:“叫他仔细检查过了,没有伤及筋骨,好好养上一段日子就好了,男孩嘛皮实受点伤没事的,父亲也别过于担心了。”
齐正山不放心,起身便要离开。
“外祖!你干啥去!”
戚宁刚和表姐疯玩回来,见齐正山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连忙跟上。
“宁儿我问你,你兄长那身体怎么回事?”
戚宁只愣了片刻,立马回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