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听戚将息详细讲这几年的事情,戚宁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直奔戚将息书房,不想却听到如此坏消息,她拧着眉满脸写着我不情愿四个大字。
“他就一直住在这?”
戚将息想了想对戚宁耐心解释道:“他身份可疑又无落脚地地方,这会要是让他离开可能他活不到离开这里的时候。”
戚宁本来还气势汹汹地叉着腰,仔细琢磨了会儿晏归的事情后,确实又有点于心不忍。要是兄长再把他赶出去,那这家伙确实是太可怜了。
戚宁转着圆溜溜的眼睛,绕过书桌眼巴巴地趴在戚将息身边的软垫上,可怜兮兮道:“兄长......我知道晏归的事情很复杂,但是那个孩子他真的蔫坏蔫坏,他昨天——总之我们不能全然听他说的吧,万一他就是有别的心思呢。”
“嗯,不错,说的很有道理啊看来是认真听太傅讲课了的。”戚将息闻言放下手中的卷轴,眼里带了几分笑意。
琢磨着戚宁的性子,戚将息故作为难,故意道:“只可惜陛下最近让我处理一些事情,不是很有时间去观察他到底有没有坏心思了。”
戚宁眼睛一亮,雄赳赳气昂昂地立马举手示意:“我我我!小妹愿为兄长效犬马之劳!一定抓住那家伙的小辫子。”
戚将息被戚宁彻底逗笑了,他招了招手示意小妹靠近点,将木匣里的珍藏的玉钗拿出来,比划着仔细戴在了戚宁脑袋上。
“那......这就是辛苦阿宁观察他的奖赏了。”
戚宁摸着脑袋满心欢喜,在书房的铜镜上照了又照,哪里还记得昨日和晏归的那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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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你先坐,方才已经派人去给我家公子通报了。”
“呵,戚监军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李越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接过福管家递过来的茶水品了两下又冲福管家笑道:“贵府的茶倒是清香,改天能给我府上送两袋不?”
福管家常年是笑呵呵的慈祥模样,这会也不恼,面不改色地应道:“李大人好眼光,这正是每年专门从雪原那边上供回来的上好的青芽尖儿,咱们平常人哪里喝得到。也是真巧,这不,陛下听闻我们公子回京了,专门奖赏我们公子差事办得好呢。”
“李大人若是喜欢,回头让我家公子多带给您尝尝。”
李越闹了个难堪,面上一会儿一个颜色,又无法发作,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若是对着戚将息他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