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摆了摆手,直叹气:“罢了罢了,朕可没说你那意思,你打小就主意大。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些,没有任何事情比你性命还重要了,知道吗?”
戚将息点头郑重应了。
宣德帝又道:“肃王一案牵连广泛,又和雪原朔羯贵族关系千丝万缕,这几日调查,竟是勾出了皇姐当年的事,证据甚少难以推进,朕想叫你去负责此案,一来锻炼,二来……也算了了你想调查当年旧事的心愿。”
戚将息心里一动,正欲开口,又听皇帝道:“你不在京,还不知道吧,前些日子南梁送来的质子在路上被越州土匪劫杀了,朕思来想去这越州山匪都是隐患,派齐越去处理,迟迟没有成果。他还是不如你沉稳,过几日你带人去帮帮他。”
戚将息拧眉,谨慎道:“臣觉得质子遇袭一事很是蹊跷。”
他眼前瞬间闪过晏归的身影,那些散碎的蛛丝马迹竟串联了起来。
“死了便死了,这是他们李氏欠我们的。迟早有一天,叫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宣德帝眼神幽暗,话里隐隐带着怒气,语毕不在再提此事,只是事无巨细的问了问戚将息边境两年的细节,戚将息一一作答。
宣德帝眼中的满意之色越发充盈。
这一来二回,戚将息在崇政殿也呆了好半天了。
临别时,宣德帝赏赐了不少东西,让姜公公差人送到戚府去。
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宣德帝笑了,虚点了戚将息两下,不禁道:“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在朕面前还是这副规规矩矩的样子。你有时也应该学学阿宁那性子。”
“好了,回府去吧,府里人也该着急了。朕知道你心里所想,有些事情不想做就不逼你,但是该得到的奖励和封赏,还是不能落下的。”
说到这,宣德帝若有所思,“戚宁那小妮子好久都没进宫来了,八成是生朕的气呢,嫌朕又把你派去远地了。阿远,你回去好好休息,过几日带上宁丫头,随朕一起去别宫看看你皇爷爷去。”
想到小妹,戚将息心下顿时一片柔软,他叩拜陛下,又掏出两份包裹好,散发药香的香囊,轻声补充道:“幽州盛产安神香,臣让太医仔细检查过了,可随身佩戴以缓疲惫,还望皇舅舅以身体为重,不要过于劳累。”
·
“彩桃,不是说我兄长今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