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聆:“……稀罕你救么?你少乌鸦嘴了。”
明明是相似的话,仲聆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岑简心中一痛,哪怕知道没有■■从中作梗,仍是恨极了他。
“好哇,你说这是幻境,可我待了许久并未发觉异样,该怎么破了这幻境?难道要先找到阵眼么?”
仲聆得意道:“那你算问对人了,哪需要甚么阵眼,你跟我走。”
说罢,竟伸手向岑简,岑简心中怦怦,勉为其难将手搭上去。
仲聆心无杂念,随即施展轻功带着岑简一路向西、沿着太阳落下的方向奔去,起初不觉有异,渐渐地,岑简也看出不对劲来。
两人少说奔了一个时辰,太阳却始终保持着不变,随着两人速度加快,时间竟好似还倒流了,太阳正缓缓升空。
岑简意识到这点时,周围一切便如镜花水月般散去,等他再回神,却是站在熟悉的院中,正是天衍寺的禅院。
此刻天还未亮,现实中只过了几盏茶的功夫。
仲聆哼道:“我一眼就瞧出不对,这臭和尚,当我是傻子么!?”
岑简心中悻悻,他满心都是仲聆的二三事,愁苦都来不及,哪有甚么心力去观察周围,现在细细想来,的确颇多异常……
他不免好奇地问道:“你在幻境中,都遇到了何事?”
也会和他一样么。
仲聆叹气:“糟糕的事情,那可就太多了。”
岑简心中一紧,想到自己在幻境中生不如死的苦楚,怜惜她亦受罪,却听她继续说道:“我先是回到小时候,惑娘娘给我买糖葫芦,明明没吃几个,却换上牙疾,惑娘娘要拔掉我的牙……你看我作甚,难道不可怕么?”
岑简:“……可怕。”
“我还遇到了妖怪,嗯、嗯,具体的想不起来了,总之就是个可怕的妖怪,还好爹娘将它赶跑了。”
“你倒是一贯讨厌妖怪。”
“自然讨厌,难道还有人喜欢妖怪?你别打断我,我还要继续说呢。等再大一点,烦恼的事情更多,我竟然在比试中输给了可恶的黎瑜、下山历练时又被妖怪戏弄、还有人说我没有大侠风范!”
仲聆说着说着握紧拳头,瞧着像恨不得再进幻境将人揍一顿,她又道:“最后遇上个怪人,说甚么男主一点都配不上我,还说他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