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师说得不错,雨下得这般大,强行下山实在不妥,我们在此住上一晚也好。”
“可……好罢,那便住一晚。”
崔灵秋见她心意已决、主动留下,也无计可施,只得暗自忧虑,不动声色地向慧鹅投去警告目光。
慧鹅颔首笑道:“既如此,贫僧这便命人收拾清净房间,安顿诸位歇息。”
因着大雨,留宿的香客不少,寺中房间不够用,所以崔灵秋和岑简一间,仲聆和旺财、黎瑜挤在一间,应付了事。
旺财这几日始终无精打采的,变得格外嗜睡,早早便躺下歇息。
仲聆坐在窗前数雨滴,心中盘算着如何盗取福袋,忽见岑简一张大脸凑近,她心虚地吃了一惊,“你来作甚?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么?”
“你都把我看……唔。”
仲聆连忙捂住他嘴,怕他说了甚么不该说的。
黎瑜在身后问道:“你们两个,神神秘秘作甚?是不是又瞒着我干了好事?”
“怎么会,才没有,哈哈。”仲聆讪笑两声,借口旺财歇息了、不便交谈,她将岑简推远,等四下无人处才恼道。
“你话说八道甚么,师姊还在呢。”
“你敢做不敢当么?”
“都说了是误会,你怎么还纠缠着不放,不提这一茬,你来作甚?”
岑简认真道:“我来是想提醒你,这寺中有古怪,今晚警惕些。”
“有古怪?你瞧出了甚么?”
“那叫慧鹅的大和尚,五根不净,不像正经和尚,我看像妖僧,当心晚上他来勾引你一二。”
仲聆:“……”
“怎么,你不相信我么?”
仲聆还以为他要说些正经事,没成想是这些有的没的,她恼道:“胡言乱语,我才不信你。”
“他看你眼神就不清白,只差流口水了,你没发觉么?”
“你、你自己淫贼,瞧谁都是淫贼!你还□□!”
仲聆原本是随便骂的,连“淫贼”这词都是跟岑简有样学样,却不料岑简忽地一僵,神色怪异,好半天才道:“总之,那大和尚有古怪就对了,你多加小心。”
仲聆将信将疑,应下。
这雨陆陆续续下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下,山中白雾大起,宛若置身于仙境。
待到天黑,仲聆蹑手蹑脚溜出门,她心中惴惴,暗想为了这物什,当真是绕了无数弯子。好在一路有惊无险地取到东西,她犹豫片刻,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