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没法子,他叹道,都是为了天下苍生。
仲聆起初是吵不过人才装晕,但被窝过于柔软暖和,到最后,她竟真的睡着了,香甜无梦的一觉。
醒来时天色已暗,岑简也早已不在房间内。
仲聆想起白日种种事,沮丧想:或许这就是她干坏事的报应,明明碰都没碰那屏风,谁知怎么倒的?还偏偏撞上岑简沐浴,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既然报应都受了,她要做的事,没道理半途而废。
仲聆起身下床,见岑简不在房内,立即跳窗而逃,等回到自己房间,才松了口气。
黎瑜找了她一下午都不见人影,碰见她,立即追问她去了何处。
仲聆只得谎称下午在城内闲逛玩乐,一时忘了时间。
黎瑜恼道:“好哇你,你还当我是师姊么?”
仲聆顿感愧疚,支支吾吾道:“你都知道了么,好罢,其实我……”
“你这家伙,只顾自己玩乐,竟都不带我一起,害我和灵秋师兄切磋比试了一下午……甚么?”
黎瑜奇怪道:“甚么我知道了?”
“没、没事,是我不对,下次一定带着你。”
“我可听说,无登城有意思的事情多着呢,比如城郊有个天衍寺,无论是求财求缘还是求平安,都十分灵验。”
“喔。”
“明日我也想试试,据说只要剪发入红袋,写下心愿,挂在福树就可以实现愿望。还有哇,街上还常摆骨牌射覆局,三十二张牙牌摊开……”
仲聆喜道:“师姊,你刚刚说甚么?”
黎瑜:“街上还常摆骨牌射覆局,三十二张牙牌摊开。”
“不对,是上一句。”
“剪发入红袋……”
“啊哟,师姊,我真爱死你了。”
黎瑜怔住,羞地“呸”了一口:“谁要你爱?少来戏弄我。”
仲聆抱住她胳膊,嘻嘻哈哈地晃了一晃,道:“偏要爱你,就爱你,好师姊,明日我们便去天衍寺,瞧瞧到底有多灵验!”
“……”黎瑜不知晓她又在发甚么疯。
翌日一早。
仲聆收拾齐整,兴冲冲地邀了黎瑜、岑简二人前往天衍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