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茶点后,崔灵秋带几人回了崔府,有朋自远方来,他自是不可能安排人再住客栈。
一行人迈进崔府大门,瞬间便觉气势不凡,屋舍皆是雕梁画栋,更有假山叠石错落有致的园子,亭台临水而建,花草繁盛,奇石翠竹随处可见。
屋内摆设皆上等,桌椅帘幔无处不精致,案上更是随意摆放着玉器古玩,满院奢华,处处透着大户人家的阔绰底蕴。
仲聆暗自惊叹,没想到灵秋师兄家中这般气派,远超常人。
崔灵秋逮着机会便给人上眼药,小声造谣道:“院子修得这般气派,你的灵秋好师兄,看样子是个大贪官。”
仲聆摸摸耳朵,哼道:“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的,还不允许人家家世优渥么?”
“光是我们瞧见的,就这般奢华了,恐怕我们瞧不见的,更是夸张可怖,他一个小小城主,如何做得到?”
仲聆不理会,只当耳边有个臭王八念经。
岑简又道:“这崔灵秋,哼哼,我多次出言羞辱他,他竟全然面不改色,想来便是个心思深沉的。”
仲聆诧异地看着他,想不到他脸皮如此之厚。
“你没听说过么?咬人的狗不叫,此人不可不防。”
仲聆听是听过,却不信,她瞧岑简,就是那又爱叫又爱咬人的狗。
岑简见她望向自己,目光中只映着他一人,忽然心中一热,情不自禁道:“阿聆,你咬我罢。”
仲聆:“?”
“咬重些。”岑简伸出手,眼珠缓慢移动,低声道,“咬出血来。”
仲聆怒道:“你有病么!”
再一想,她更怒道:“好哇,你骂我是狗!你是人不是?”
岑简被她这么一瞪,清醒过来,他呐呐不言,想说他并未骂她是狗,又不知作何解释。
难道要同她说,方才他是头脑发热,想让她对自己做些甚么?
岑简自己都觉得未免变态了些……
他讪笑道:“……你莫生气,我同你开玩笑的,你怎会是狗,我是狗才对。”他说完只觉浑身舒畅,竟没有丝毫不适。
仲聆无语至极,只得恨恨瞪他一眼。
岑简假装没瞧见她白眼,道:“不过么,我先前对崔灵秋的怀疑不是开玩笑,我看此人,多半有鬼。”
仲聆冷笑:“我若信你,我就真是狗!”
岑简见她如此维护崔灵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