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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被溪水稀释成一片浅淡的红。
“哦,这底下似乎是有水妖,我方才不慎被它咬了一口。”
仲聆大惊:“有妖怪!”
更一惊:“你被妖怪咬了!”
岑简淡淡道:“嗯,并非我有意戏你,是被那妖怪缠上了。”
他愈淡然,仲聆便愈发惭愧,她悻悻道:“是我错怪你啦,你没事么,伤得重不重?你还是先上来罢。”
岑简只匆忙披了件外袍,此刻半松半湿,胸前松松垮垮,露了大片春光。
他叹道:“却是动不得了。”
“怎就动不得?”
“也不知是这水底阴气寒凉,还是那妖怪体内有毒素,我小腿发僵,是真动不得了。”
说罢,他直直望向仲聆,看似甚么都没说。
仲聆:“……”
仲聆没法子,千错万错都是那锅红豆汤的错,见他面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她只好入水上前,将衣服拿给他披上,又伸手扶住他胳膊。
“走罢,先上岸。”
岑简顺势靠在她肩头,柔弱无骨样,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轻喘微微。
一时间,气氛竟带了几分旖旎。
仲聆忍了又忍,谁知岑简越凑越近,都快贴在她身上了,她恼道:“你离我远些,我耳朵痒!”
岑简:“……”
“你离我这么近作甚?我最受不住痒了,哈哈,你快帮我挠挠。”
岑简:“…………”
甚么大好的气氛都被她毁完了,岑简无语半天,抬手帮她挠了两下耳朵。
仲聆:“好了好了。”
经此一闹,岑简正经了些,也不再那么紧贴着人,他蹚着溪水缓缓上岸,湿衣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材。
而发丝正滴着水珠,顺着下颌缓缓滑落,落入衣衫中消失不见,堪堪可窥见一截腰线,引人遐想。
但仲聆是正人君子,瞧都不瞧他一眼,将人扶上岸后立刻用内力将自己烘干,转头一看他还浑身湿漉漉的,怪道:“你发甚么呆?”
岑简凹姿势凹造型,哪个不需要精力?他此刻真是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