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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哥哥,你是来救我的么?”
两人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妹关系,仲聆却许久都没叫过他“哥哥”,一来是年纪渐长,不似幼时,二来么,她与岑简总闹不愉快,她在心底骂他居多,气极时恨不得给他扎上几个小人,更别提甚么亲亲密密的“岑哥哥”。
“你是怎么下来的,已经找到出路了么?”
岑简却好似听到什么惊天噩耗,脸色颇为难看,他咬牙吐出几个字:“我是不小心掉下悬崖的。”
仲聆再定睛一看,他脸上哪有什么担心她的焦灼,所以,方才是看错了罢……
“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才下来找我呢。”
岑简眉峰骤然拧紧,心道:我与仲聆虽互相不喜,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总有几分情谊在。担心归担心,叫我以命相救,却是不可能。她难道比我性命还重要么?这次坠崖实属不慎,大约是我轻功不济罢了。
“哼哼,你平日总说我粗心,结果你最糊涂,竟然自个儿掉下悬崖了!哈哈……”仲聆越想越好笑,不禁笑出声,但见岑简脸色愈来愈黑,于是讪讪收声,心道了一句“小心眼”。
仲聆不过几句玩笑话,岑简心中却惊怒交加不知是何滋味,他坠崖时又无旺财相护,受了暗伤,现在一时气血翻涌,喉间不禁涌上股腥甜。
他已晕眩至极,但强撑着不想让仲聆发觉异样,免得又遭奚落。
岑简却是多心了,仲聆在前头一路走着,压根没回头看他,自顾自笑道:“不过么,不用担心,旺财知道出路,我们便一起走罢。”
旺财忙不迭点头。
“你有所不知,旺财就是之前那黑袍妖怪,不过我瞧她不像是妖,这名儿还是我给她取的,嘻嘻,不错罢?我……”
话未落,只听后头“咚”一声,仲聆回头一看,却是岑简晕死在地。
“啊!他怎么了?”
旺财茫然地眨眨眼睛,嘀咕道:“困了?”
仲聆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岑简原地睡着了,她连忙将人扶起,试探呼吸,幸好,呼吸还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