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聆暗惊:好俊俏的轻功。
甫一落地,仲聆早已憋了满腔火气,她手肘重重一顶,趁黑袍吃痛,又抽出腰间虎头软剑,朝他砍去。
“不该不该哇!”那黑袍怪物捂着脑袋,边狼狈逃窜,边大叫道,“我好好护着你了,没伤到你,你怎么又动起手来?!”
仲聆闻声动作一滞,这声音清脆动听,和方才判若两人,她心中生疑,转而以剑挑开那“怪物”身上的黑袍。
兜帽落地,竟是个年纪不大、瞧上去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仲聆错愕道:“你怎么是个……”
“……”
仲聆不禁怒道:“你这臭妖怪,装神弄鬼作甚?你既是女子,又为何要强娶李小姐?还掳我至此?”
“你才是妖怪!”
仲聆生平最厌弃之物便是妖怪,她何时被这么羞辱过,刚想反唇相讥“你才是妖怪”,又觉这话那厮已经说过,再说不免会落入下风。
她原地思索片刻,埋怨起自己嘴笨,学不会岑简身上的尖酸刻薄气,只恨恨道:“好么,非妖非鬼,你到底是个甚么东西?”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难道没有妈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