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戈心中稍定,眼见天色渐暮,便张罗着为几位恩人准备吃食。
酒足饭饱过后,仲聆披上红盖头,耐心等待着妖怪现身,黎瑜守在她旁边,而岑简扮作小厮,蹲守在院外。
晚风穿庭而过,携着几分森寒凉意,岑简抬头,只见星子寂寂,浓云蔽月。
他忽地想起白日所见,仲聆扮作新娘的样子,不由得讪笑两声,心想:美则美矣,可惜,她这般性子,倔强、难哄、爱逞强,半分都不肯让人,将来谁喜欢她,怕是要一辈子遭难,不知道被折腾成甚么样……谁会是那个倒楣男子?
岑简正出神想着,忽听得几道铃铛声由远而近,黑袍妖怪转瞬而至,他大喝:“新娘在哪里?”
李母抹着眼泪上前,为了不让妖怪起疑,她还像模像样地为女儿求饶,希望他高抬贵手。
黑袍妖怪不满地冷哼一声,粗暴地拎起李母,不等他动手,仲聆便一脚踹开房门。
“放开我娘,我和你走就是了!”
说罢,新娘子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轿子里,“快走快走!”
“……”黑袍妖怪顿了顿,似乎是疑惑“李娘子”何时变得这般勇敢,但他没多说什么,命人抬起轿子后离开李府。
妖怪娶亲,没有凡人那么多繁文缛节,寂静中,轿夫战战兢兢抬着轿子迈向城外,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行至一半,黑袍妖怪突然挥手让轿夫停下。
“你们,都滚,新娘,和我走。”
黎瑜道:“不行,我要和我家小姐一起,轿夫也不能停,这不合礼节。”
实则,三人的佩剑均藏在轿中。
黑袍妖怪道:“管你作甚,再不走,小心我吸干你的血。”
仲聆掀开帘子,事已至此,她与轿外的黎瑜对视一眼,随后她一脚踹开轿门,扔出各自的佩剑,“接好了!”
“妖怪,看招!”只见一道红影掠出。
仲聆手持双剑,腕间旋剑横劈而去,直指要害,她招式霸道凌厉,是专破妖物内丹和经脉的杀招。
黑袍妖怪不知何时发现了破绽,见仲聆持剑而来,并不惊诧,反而抬手一挡,宽大黑袍无风自动。仲聆来势汹汹的一剑劈在身上,竟堪堪割破他衣角!?
仲聆目露错愕,暗道古怪,她不曾想自己斩妖招式竟全然失效。
“啊哟。”黎瑜见状,不客气地笑道,“小仲聆,你今日是没吃饱么?还是瞧我的罢!”
说罢,她从侧方跃起,一式刺杀,却也如仲聆一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