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仅没成,还被门外的岑简听了个一清二楚。
说人坏话被当场发现,仲聆大为尴尬,她干巴巴地对人“哈哈”笑了两声,心知他又该阴阳怪气了,于是赶紧溜之大吉。
平心而论,仲聆倒也谈不上多么厌恶岑简,不过么,比起师姊和师兄,他实在不讨她欢喜。
几日后,三人一同下山,初时山路盘旋,林深草密,无甚滋味,行了两日后便豁然开朗,但见官道绵延,炊烟袅袅,远处田畴交错,鸡犬之声隐约可闻。
仲聆叹道:“走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人烟了,前面应该有借宿的驿站,嗯……我们应当再去买上几匹马。”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黎瑜赞同点头。
仲聆摸摸自己脸颊,又闻闻袖口,总疑心有异味。
“还得好好烧桶热水,我已经两日没洗浴了,幸亏不是夏天,不然可就和小乞丐没甚么两样。”
岑简问:“当乞丐有甚么不好,自由自在,你瞧不起乞丐么?”
“你这人真怪,又在胡说八道了,哪有人喜欢乞丐的。”
“我就曾当过乞丐。”
仲聆古怪地瞥他一眼,实在不明白和她说这些作甚,一句“很了不起么”将将要出口了,又被硬生生咽回去,她想起师姊曾说过和岑简的相处秘诀———少说话。
于是仲聆憋了又憋,半天才“哦”了声。
岑简更不知道自己说这些作甚,何况她根本不在乎不是?
他一时口快,说完却非但没有畅快之意,反而平添了几股无名火,烧得他憋闷极了。
几人赶在太阳落山前寻了家驿站,名曰无名,坐落在郊外古道,方圆百里仅此一家,来来往往的侠客旅人都在此歇脚。
“店家!要三间上房,备好饭菜和热水,另外再准备三匹良驹,洗刷干净后喂足草料,明日一早,我们牵马便出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坐在大堂的众人不禁都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青衫白裤的少侠跨步走进来,瞧着年纪不大,背上斜挎着一长一短两把剑,颈间挂着串灿光闪闪、耀眼的长命锁。
她身后还跟着一对男女,同样出众。
“啊哟,少侠来得不巧了,只剩两间房了。”
仲聆见这驿站掌柜称呼自己为“少侠”,不禁暗自得意,于是笑道:“无妨,那就两……”
“少侠若不介意,晚上倒是可以和人家挤挤,放心,人家睡相可好着呢。”
仲聆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