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聆皱眉道:“这林子风好大,你慢些说,你在说什么?”
“……”
岑简一噎,再说不下去了,于是冷冷一笑,只一双丹凤眼微挑起,沉沉睨着她。
仲聆奇怪道:“好端端的,你又发甚么脾气?”
“还能为甚么,当然是因为我脾气本就古怪。”
仲聆不禁点头,想到与他实无大仇大怨,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便笑道:“我就最讨厌你古怪的时候啦。”
岑简满心认为仲聆不曾把他放在眼里过,再听她亲口说“我最讨厌你”,心头郁气翻涌得厉害,暗骂自己无聊。
他作甚要多管闲事?
她肯领情么?
反正偷溜下山被捉住责罚的又不是他,何苦不是?实在令人生厌!
岑简越想心中越愤恨,等仲聆回过神时,他早已衣袂一振,径直离去了。
“喂,你要去哪里?”
没人回答她。
这人来得古怪,走得也莫名奇妙。仲聆冲着他背影挥了两拳泄愤,心想:岑简说得是真是假,去山口看看不就知道了?
仲聆不敢贸然现身,于是藏在花丛间,远远就看见山口守卫弟子比平日多了一倍,她暗自庆幸有岑简提醒,否则可就被娘逮个正着啦!
仲聆后怕不已,正要起身,腰间忽地被粒石子击中,她半边身子顿时酸麻起来,不禁“哎哟”声后跌在地上。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