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在怪声怪气!”
岑简冷笑道:“阿聆师姊不想见我,直说便是,难道我还会纠缠你么,何必要撒谎说甚么乏了想睡觉?”
仲聆脸蛋羞红,她自小被教导要诚实守信、心口如一,上一次撒谎还是五岁幼时。
她支支吾吾道:“可是……说实话么,实话不大好听……”
这吞吞吐吐模样,简直比说了还可恶!岑简道:“你不说我也知晓。”
“你又知晓甚么了?”
“自然是你恼我烦我,一见我便心生厌恶,心里想着:啊哟,这小子好生讨厌,怎么总往我身边凑,我心里可烦极啦!”
仲聆愣愣瞧着他,捂住嘴唇想笑又不敢笑,心想他模仿她神态倒是惟妙惟肖,不禁开口道:“岑哥哥,将来你若是没能学出什么名堂,还可以加入戏班子呀,等赚了大钱,再也不用去当小乞丐啦。”
岑简见她非但不反驳他的话,反而谈及乞丐,讥讽他日后学无所成只能去街头卖艺。
他心头顿时大怒,冷笑说:“好哇!那你日后见我在街头,可会停下脚步赏我几两银钱?”
“那是自然,毕竟我……”
岑简已经不想再听下去,当即发了狠,纵身掠去,几个起落便已远去。
仲聆“咦”了一声,转头问黎瑜:“他怎么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黎瑜思考片刻,答道:“人有三急罢。”
仲聆惊讶:“这般急?”
“不然为何要叫三急?”
……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