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他大可随意敷衍两句告诉自己便是了。
“李观棋，大乘境……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感悟天地灵气是一方面，感悟天地又是一方面，实力的提升又是一方面。”
“而突破大乘，实力、运气、机缘、感悟、缺一不可。”
“你若是莽撞进入禁地之中，不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李观棋双眼放空看向窗外，喝着酒轻声道。
“我只相信人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时候实力提升最快。”
“不瞒你，我如今已经悟灵六阶，但我感觉最后的这个阶段太难太难……”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的修炼，指不定要几十上百年。”
秦无殇嘴角抽了抽：“百年之内破大乘你还觉得慢？”
李观棋转头双眼盯着秦无殇，右手握着葫芦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上次再见叶老二的时候，他的神魂已经被魔灵侵蚀了最少六成了。”
“六成……留给我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年！”
秦无殇皱着眉头还想在说些什么，却看到李观棋盯着他声音平静的开口。
“如果我兄弟如今的处境换做是你妹妹，你还能说出刚刚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