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斟酌着开口：“没经历过，不太确定。”
“但比起别的同境修士，活下来的概率应该会高一些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十分笃定。
毕竟理论归理论，实际操作起来，变数太多。
他是个严谨的人。
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保证。
宁软点了点头，一脸认真。
“那很厉害了。”
李辰风愣了一下。
他竟然，被宁软夸‘厉害’了？
李辰风一时又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
清了清嗓子，他只能继续道：“我的灵兽攻击性不强的。”
“除了带你们瞬移之外，理论上倒也能将敌人拉入虚空。”
“不过……”
说到这里，他语速慢了些，带着几分不太好意思的坦诚。
“也就是理论上。”
“敌人会反抗，所以往往也无法成功将敌人带走。”
“它最大的用处，其实还是带着你们瞬移。”
“当然，攻击性多少也有一点，但比别的空间系召唤兽要弱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别的召唤兽，不一定能像我的一样带人。”
嗯，他的灵兽还是很好的。
牧忆秋点头，语气果断：“这就足够了。”
“擅长攻击的召唤兽很多，但能带着人穿梭虚空的却很少。”
“至于杀人的事，交给我就行。”
“也交给我。”
应北瓮声瓮气地接过话头，双臂环胸，一脸不服气地瞥了牧忆秋一眼。
“我杀的不比你少。”
牧忆秋冷笑，身上剑意涌动。
苏小小见状，赶忙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