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
应北翻了个白眼，“你连光系灵力都很少使用，想磨合哪有那么快？”
他虽然是体修。
但又不是没见过别的灵师和光系灵师合作。
那效率甚至都比不上别的灵师直接使用存储了光系灵力的凝元珠。
要说凝元珠唯一的缺点，也就是这东西是个消耗品。
需要光系灵师先将灵力存储在凝元珠内，才能使用。
而且随着时间过去，存储在灵元珠内的灵力还会逐渐消散。
无法久存。
这就导致真上了战场，最好还是要有光系灵师来配合。
“她要是不能磨合，那就没人能磨合了。”
这一次回怼的是牧忆秋。
她板着脸，斜睨着应北，“你怕是忘了元素融合是怎么来的。”
“宁软就是霍导师的弟子，她还磨合不了？”
应北：“……”
他还真忘了这茬。
但想让他认错，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也做不到继续冷嘲热讽。
索性冷哼一声。
扭过头去。
盯着远处一棵半枯的灌木，像那棵灌木欠了他八百灵石。
同应北的反应截然不同。
苏小小圆溜溜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激动的拍了下手，语气中带着恍然大悟的惊喜。
“我竟也忘了这回事！”
她看向宁软，目光灼灼，“宁道友是霍导师的弟子，对元素融合的理解，自然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