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两个人,风险就更大了。”
火元沉默片刻,沉声开口:“……那怎么办?”
宁软:“得有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火元:“……”
这个需要去吸引注意力的倒霉鬼是谁,他不用问都能猜到。
显然不可能是宁软自己。
更不可能是她身上带着的那道残魂。
那就只有他了。
“……我也不是他们对手。”火元悲从中来,“我出去了也得死。”
“你放心,我保证你死不了。”宁软郑重其事的承诺。
最多就是受伤。
受伤无妨,只要还有一口气, 她都能救回来。
其实就算只有她自己,也是能直接上的。
可正如她刚才所说,如此一来,风险很大。
当初用画镇压十大种族的化神境,那是无计可施之下的被迫行为。
也顾不得风险不风险了。
不过一搏而已。
但现在不同。
她不是还有俘虏吗?
哪有让俘虏安稳地躲着,她去承担风险的道理?
火元:“……”
火元还能说什么呢?
他敢肯定,自己要是拒绝,宁软肯定就不会一口一个前辈的和他讲道理了。
……
白袍修士与黑袍女修悬立半空,在解决完那几名逃跑的元婴修士后。
又用神识扫向下方。
结果却是和之前一样,一无所获。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更没有感应到任何躲藏起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