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细想，似乎也合理。
这次与人族合作的，都是看上去能与人族保持和睦关系的。
往更深处想，宁软甚至觉得，或许这个合作并不仅限于元素融合。
因为仅仅是元素融合的合作，其实并不稳固。
谁又能保证这个方法绝对不会外泄？
尤其是合作者多了之后，外泄是迟早的事。
而他们能做的，只是尽量延缓外泄时间。
可即便外泄，人族也凭借元素融合有了多个暂时性盟友，宁软觉得，这或许才是真正合作的原因。
“那如果没有用觉醒这么多元素，就不能一个人使用元素融合了？”凤小圣终于回过神，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失望。
要是只能和别人配合着使用，这局限性就大了。
徐木兰轻咳一声，上前解释道：“理论上说，也可以，只要有凝元珠就能办到，但大家也知道，凝元珠虽能储存灵力，可时间一久，灵力仍旧会逐渐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