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记得不错的话。
这老人之前还在为凑不够鱼发愁吧？
这就破罐子破摔彻底摆烂了？
老人抿了抿唇，旋即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没事，吃吧。”
“……”
都快哭了，还说没事。
她怕不是真遇到活菩萨了。
……
宁软没想到，继昨天吃了鱼后。
第二天她竟然还有鱼吃。
虽然仍旧是一条，但以这种鱼的珍贵程度来说，宁软要是再想不到别的，那就是真蠢了。
“你们将鱼都给我了，过几日要怎么上交给那些仙师？”
“你……”老人握着勺子的手下意识一颤，神情明显多了些许惊色，“你当时还有意识？”
“有的吧。”宁软没有隐瞒，轻扯唇角：
“看来不能如约上交鱼的后果，果然很严重，严重到宁愿将转机压在我一个陌生人的身上。
就不怕我吃了鱼直接跑路？”
心底唯一的那点小心思被揭穿，老人并无什么窘迫与尴尬，反而喟然叹声：
“仙师说的不错，我是希望您能出手帮帮我们的，救人本不该求回报，可如果没有仙师出手，小老儿和我这可怜的孙女，还有我那病卧在床的儿子，只怕这次谁都逃不掉了。
按照杨家的规矩，连续六次不能达到上交要求，就得拿一条命去偿，而这个月，已经是第六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