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碰撞对他们而言，便好似地球的凡俗之人近距离观看核弹爆炸。那白光、那冲击、那将一切化为乌有的高温——不是一个层级的感知，不是一个维度的概念。
任何自救举动都是徒劳。
下一个瞬间。
无尽的光与火、雾与水率先将他们吞没。
那是两种灵魂法则的余波——冥河的“血海业火”同螣蟒老祖的“雾化归源”，在碰撞中流散的力量。
光与火落在身上，不是燃烧，是湮灭；雾与水落在身上，不是润湿，是归源。两股力量交替侵蚀，将每一个神魔的存在从因果链条上抹去。
紧随其后的是被挤压成晶态结构的冲击波。
空气、海水、雾霭、业火——一切有形无形的物质，在两种灵魂法则的挤压下被迫凝结成半透明的晶状体。
冲击波当中掺杂着无数碎裂的魂印碎片——那是两种灵魂力量彼此侵蚀后迸发的因果震荡。晶状体炸开时，化作漫天淡金的光尘。
再接着是在冲击波推动下拥有削金融铁之力的墨海海水。
那些水粒之中同样蕴含螣蟒老祖的灵魂光尘，每滴都重若千钧，每滴都可侵蚀寻常觉醒者的灵魂刻痕。
水粒打在尚未完全坍塌的城墙上，城墙便无声消融；水粒溅在尚未被湮灭的神魔身上，躯体便从接触点开始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