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山脚那口庞大的洞穴,也被揭掉了洞顶。
洞中的天地尽数暴露于外,像是一只被剖开的巨兽腹腔。
石洞进口雕着三朵蚀损模糊的云纹,旁边刻着三个象形字——
紫微天宫。
长空、启月四人已经被沿途的景象震惊得麻木了。
此刻除了身体发颤,再也讲不出话来。
启月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凌辰抿着嘴唇,跨步走入洞中。
下一个刹那——
一道浓厚的血腥气味扑鼻而至。
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像是一头撞进了血海之中。
他看见在蚀损严重的石壁、地面上,布满了条条黑色杂乱的血痕。
血痕已经干涸发黑,却仍保留着喷溅时的轨迹,像是时间被定格在了数万年前的那一刻。
血痕之中更有一股沉积的凶暴死气,历经数万载不消。
凌辰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一条血痕上方,没有触碰,却已能感受到那股暴戾的余韵。
除此以外便再无别物。
空荡荡的洞穴,只有满墙满地的血痕。
“是谁的血?”
凌辰阴沉着脸,循着冥冥当中的灵魂感应——
“看来并非紫薇大帝。”
“天蓬?还是天猷?”
他走上前去,准备刮取几缕血痕。
嘭。
正在这时,洞穴轻轻一震。
由遥远的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踏足地面。
凌辰猛然一顿,昂起头颅。
方才踏入洞中的长空四人亦作出了相同的举动,神色骤然紧绷。
嘭。
嘭。
复又两声愈大的闷响。
地表的震动更为猛烈。
石洞四壁的灰尘簌簌坠落,细碎的石子从裂缝中滚落。
凌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脚步声。”
他的面容猛然难看起来。
嘭。
嘭。
嘭。
脚步声愈发轰隆,正在飞速逼近。
每一击都像是砸在心脏上。
同一时刻——
一道有如实质的凶暴死气直贯天穹,显现在五人的感知之内。
那道死气之浓烈,之暴戾,像是将整片战场的死亡因果都凝聚在了一处。
实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