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年？”
凌辰神情微动，若有所觉。
他环望四下——灰蒙蒙的天空，死寂的大地，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确认没有异常以后，他开口说道：“你们便在这里融合丹药吧。”
相比魔界，夹缝空间更加安稳。
毕竟，实现第六次觉醒的异象堪称极其醒目。若是引来强大的霸境神魔级别觉醒者，甚至渊境神魔级别觉醒者，一行五人便要全军覆没了。
“是！”
四名觉醒者激动地点头，四向分开。
长空落在东侧的碎石地上，启月占据西面的低洼处，天剑在南，黄风在北。
继而，各自取出一枚丹药，张口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从喉间直坠丹田。
嗡嗡嗡——
下一个刹那！
夹缝空间剧烈晃动，灰蒙蒙的天穹像是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一蓬浓密的水雾率先弥散开来，雾中隐隐映出朱凤霸境神魔的前世虚像——那是一头浑身燃烧着暗红火焰的巨鸟，双翼展开遮蔽半边天际。
紧接着，一大片暗影无声朝四方覆盖，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蔓延。
那是暗夜霸境神魔的灵魂投影。
同一时刻——
一股浓烈的死气和黑白交织的灵魂光尘冲天腾起，纠缠旋转，发出呜呜的啸声。
四道异象越来越广。
很快！便占据了整片天地东南西北四角，将五人彻底笼罩其中。
时间在异象中流逝得极慢。
足足流逝了半个钟点。
伴随着一声狂躁的嘶啸，体长千丈的灰败巨鸟振荡双翼冲出雾层。每一片羽毛上皆刻满了游走的淡金魂印，密密麻麻，像是无数只眼睛在同时眨动。
那是朱凤霸境神魔的“前世痕迹”彻底觉醒以后的具象。
巨鸟的身体飞速收缩，羽毛、利爪、冠羽层层叠叠地内敛，最终变回长空的形状。
与之前相比，仅有的分别便是——他的双瞳化作了灰败竖直，瞳孔深处依稀可察一道鸟形魂印，正缓缓旋转。
在他之后。
覆盖千里的暗影猛然膨胀开来，构成一尊庞大的阴影巨人，周身萦绕着浓厚的暗色灵魂光尘。巨人低头俯瞰，眼眶处是两团更加深沉的黑。
旁边的死气当中，亦传出铿锵有力的锁链响动，一道道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