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子君和平儿。
早已经彻底不属于他了。
而安清荷,也成了他生命中的过客。
……
凌玲每天守着馄饨摊,一天能挣两百来块,她心里非常知足。既能陪着女儿,又能靠着自己的手艺谋生,这份小生意,是她喜欢做的事。
还不用看人脸色。
想什么时候出摊就什么时候出摊,刮风下雨也不用出摊。
因为她从前心高气傲,所以摆摊时候总戴着口罩,实在不愿被熟人看见,虽然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但是她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如今要靠摆摊讨生活。
这天闷热,她摘下口罩透气,刚休息了片刻,一位戴眼镜的客人走了过来。
“你好,来一份馄饨。”
凌玲连忙应声:“好的,请稍等。”
话音刚落,对方忽然开口:“哎?你不是佳清妈妈吗?”
凌玲暗叫不好。
眼前女子气质文雅,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佳清从前的班主任文老师。
“我是文老师啊。”
原来是佳清以前的班主任文老师。凌玲纵使心气再高,此刻也满脸窘迫,脑海里猛地想起当年填写家长职业栏时,自己随口编造的大学教授身份。
此情此景,难堪至极。
文老师也暗自疑惑,世道艰难,竟连大学教授都来摆摊了?
“文老师。”凌玲局促地打着招呼。
文老师看着佳清妈妈一脸憔悴,被生活磨得饱经风霜,没有大学教授的风采。
“佳清转学之后就没再见过你们,孩子一切都还好吧?”文老师问道。
“都挺好的。”凌玲低声应答。
过了一会儿,馄饨煮好了。凌玲将馄饨打包好递过去,执意道:“这份算我的,不用给钱了。”
文老师却还是坚持付了款,她本就不喜欢路边摊,奈何孩子今天要吃馄饨。
“那我先走啦。”
文老师离开之后,忽然无奈地笑了。
她恍然惊觉,或许是当初佳清妈妈随口填写的大学教授,她却信以为真了。
看着文老师离去的背影,凌玲几次想开口解释,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大学教授。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说到底,当初一时虚荣撒下的谎,如今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凌玲看着推车里乖乖坐着的茉莉,柔声笑道:“我的茉莉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