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罗子君的心再次揪紧。
她何尝没有想过这些?
安家势大,一旦彻底查清旧事,陈俊生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恐怕真的会走到尽头。
一念之间,她甚至闪过一个念头:不过是几句场面话,顺水推舟帮他一次,就此了结所有纠葛,往后各自安好,或许也未尝不可。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想起当初被抛弃时的无助,想起那些独自打拼,彻夜难眠的夜晚。
凭什么犯下错误的人,可以轻轻松松寻求庇护,而受过伤的人,还要一次次委屈自己去成全对方?
底线一旦打破,过往所有的坚持,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内心的拉扯此起彼伏,心软与原则在心里反复交锋,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平儿揽进怀里。
“路要怎么走,终究得靠他自己。我们能做的,只有管好自己,初心不变。”
……
凌玲此前再三央求罗子群,允许自己带着孩子来上班。
可罗子群同意之后,她带娃上班,整日里孩子哭闹不休,吵闹不断,她根本没法安心做事。别说趁机学点本事,另谋出路,就连分内的工作都难以兼顾。
万般无奈下,她只得开口:“子群,我还是辞职吧。”
罗子群平淡应下:“嗯。”
“麻烦把我这个月的工资结一下。”
“没问题。”罗子群爽快答复。
看着凌玲收拾东西离开,白光只觉一身轻松,忍不住吐槽:“总算走了,这桩无端的牵扯,总算画上句号了。”
罗子群抬眸打趣:“你当真从没对她动过心思?”
白光顿时慌了神,连连辩解:“罗子群!你可别乱猜!我白光就算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门外的凌玲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透亮。她自我嘲讽,当初也真是异想天开。
白光这种男人,她终究是指望不上的。
她一路回到出租房。
楼下,看见安清荷独自坐在超市门口,神情低落,满面愁容。
凌玲若有所思。
安清荷和陈俊生八成是已经分手了!
凌玲走上前,故作关心:“荷花姐,你和陈俊生,是闹到要分手的地步了吗?”
安清荷抬眸扫了她一眼,目光下意识多了几分提防。
凌玲是陈俊生的二婚前妻,是当年那段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