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葱郁的树荫下,香槟色的裙摆被微风轻轻拂动,眉眼越发疏离。
“让你幸福?陈俊生,当初你伤害我和平儿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如何咬牙走出来的?”
往事翻涌,那些深夜里的辗转难眠,被生活猝不及防推倒后的狼狈,独自咬牙撑起一切的艰难,一幕幕清晰。
她已经走出来了。
可眼前这个人,如今为了自己的前路和新的感情,理直气壮地来要求她抹去曾经的伤害,实在可笑。
陈俊生满脸窘迫:“我知道我亏欠你们太多,这辈子都还不清。可是你现在过得那么好,就不能原谅我吗……”
罗子君轻笑一声:“原不原谅都不重要了。你不该强求别人帮你粉饰太平。”
陈俊生苦苦央求:“我不是粉饰,我只是不想一切都毁了,子君,我们夫妻一场,还有平儿这个孩子牵绊着。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也别让平儿以后在外头被人指点,行不行?”
他又拿孩子说事,这是他如今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罗子君眼神更加冰冷:“平儿是我的儿子,我自会护他周全。当年的事圈子里知情人不少,就算我帮你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真相摆在那里,旁人若真要议论,岂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堵住的?”
“可只要你开口,安家那边必然会打消疑虑!”陈俊生急声道,“安家势力不小,若是他们认定我人品有问题,不光我和清荷走不下去,日后难免不会迁怒到平儿身上。”
这番话带着一丝隐晦的威胁,也透着他心里深处的怯懦。
罗子君算是深刻明白。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她神色一凛:“你不必拿平儿来做说辞。我罗子君的儿子,还轮不到旁人随意拿捏。再者,你自己品行有亏,反倒担心别人迁怒孩子?与其费尽心思求人遮掩,不如坦坦荡荡承认过往,好好学着承担责任。”
她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相伴十余年的男人,想起他那些不值一提的良心,语气也软了些:
“我可以不主动向外人提起当年的事,这是我作为过往妻子,作为平儿母亲的分寸。”
陈俊生满脸期盼:“子君……我就知道,你是善良的……”
“但要我帮你撒谎,替你美化过错,恕我做不到。这是我的底线。”
不主动提及,已是她最大的退让。
她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