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语气和善地问道:“俊生啊,还在为房子的事情糟心吗?打起精神,该有的都会有的……”
本来就亏欠老人家当初的一番托付,如今还被她这么好心安慰,再对比和安岳山截然不同的态度,陈俊生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妈……”
薛甄珠摆摆手,笑着打趣:“可别叫我妈喽,我现在已经有了更加优秀的的女婿,这称呼如今可不合适咯。”
陈俊生尴尬地笑了笑:“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口。”
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不远处的崔宝剑扬声喊了起来:“珍珠,过来啦,该接着跳了!”
“哎,来了!”薛甄珠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回到舞伴身边。
欢快的音乐再次响起,两人跟着节奏翩翩起舞,身姿轻快,满面笑容。陈俊生站在原地,久久没能挪动脚步。
所有人都越来越好。
只有他……举步维艰。
他暗自苦笑。
说白了,当初的自己就是渣男啊。
没想到一个错误。
竟然带来那么多的连锁反应。
他和罗子君的过往,旁人看来看着已经烟消云散,说到底还是困住甚至绊倒了现在的自己。
刚刚在安家那番话说得鸿鹄高志,可是这样破碎不堪的自己,还如何再配得上安清荷呢?
……
凌玲到了医院,在病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凌玲,你咋不进去呢。走啊。”
陈桂花拎着保温饭盒走来,一改往日的颤颤巍巍,脚步生风的走来。
凌玲勉强笑了笑:“嗯,我刚到,正准备进去。”
陈桂花满面喜色:“走吧进去看看。”陈桂花笑着拉开虚掩的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凌玲脚步一顿。
难不成生的是男孩?
看她这高兴的模样,倒像是得了天大的好事。她压下心里复杂的思绪,深吸一口气,跟着推门而入。
亚琴半靠在床头,面色带着产后的疲惫,看见凌玲进来,虚弱地笑了笑:
“你们来啦。”
陈桂花把饭盒放到床头柜上,笑着凑上前:“哎哟,我的好儿媳,可辛苦你了。快趁热喝点汤补补身子。”
亚琴柔柔一笑:“谢谢妈。”
凌玲走到床边,看着一旁静静安睡的小婴儿,强装出温和的神色:“听说你顺利生产了,我特意过来看看。现在身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