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甄珠依旧满脸顾虑:“可她本就精于算计,又天天在旁边留心琢磨,谁能保证日久天长不摸出点眉目?她真要是另起炉灶,说不定就要抢我们生意,到时就麻烦了。”
这个问题以前罗子君也想过。
后来就想通了。
罗子君:“做生意向来各凭本事。这条街上餐饮店遍地都是,真有能力,在哪都能立足。子群的店做了这么久,客源稳定,口碑扎实,没那么容易被撼动。”
薛甄珠更担心了。
罗子君顿了顿,笑着补充:“这事我之前还和应晖聊过。”
一听女婿的名字,薛甄珠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追问:“哦?我那能干的女婿怎么说?”
罗子君:“想自己开店打拼,是人之常情。可餐饮行业看着简单,实则费钱又耗精力。凌玲孤身一人,要拉扯两个孩子,手里没积蓄,身边没人脉,开店的想法虽热烈,落地却难如登天。”
“退一步说,就算她真把店开起来,也是人家实打实拼出来的成果,咱们没必要耿耿于怀。”
薛甄珠思考片刻,连连点头:“这话在理。当初我们开店也砸了不少本钱,她哪有多余财力折腾。上海生活成本这么高,她肩上担子重,真能闯出一番名堂,那也是她自己的本事。”
后厨里。
凌玲手上的活一刻没停,干活动作利落。
虽然没听清薛甄珠和罗子君叽叽歪歪什么,但是旁人的不看好反倒激起了她心里的韧劲。
她暗自咬牙,所有人都觉得她不行,她偏要咬牙闯出一条路来。
念头一起,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薛甄珠嘴上应着,依旧嘀咕:“话是这么讲,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也不拦着她有野心,就怕她背地里耍小动作,搅和店里的生意,我得去敲打敲打。”
罗子君赶忙拉住起身的她,“现在店里客来客往正忙碌,当众提点她,大家脸上都难堪。凌玲手脚勤快,做事踏实,眼下店里还离不开她。万一惹得她赌气走人,子群回来可要犯难了。”
薛甄珠想想也是,悻悻地收回脚步,不能给子群添乱。
罗子君安抚:“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子群和白光今天去接房,总算苦尽甘来。这家小店,就是他们往后安稳日子的底气。”
薛甄珠瞬间满脸欣慰:“这下我可彻底踏实了。子群这辈子吃了太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