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想多了。只是这些年一直盼着,还能有冷焕生不离不弃,心里难免有些感慨罢了。”
她心思清明,凌玲心性刻薄,爱看人笑话,又擅长搬弄是非。
不能告诉她。
暂时不能让她知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刚怀上胎相还不稳,若是被凌玲知道,指不定会生出多少事端。
冷焕生微微愣神。
瞬间读懂邱婉的心思。
他立刻收敛住脸上的喜色,压下心里想要打脸的冲动,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语气带着几分疏离无奈:
“是啊,你就别再过来取笑我们了。求子多年无果,心里本就不好受,就别再添闲话了。”
凌玲盯着两人看了几秒,没看出破绽,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想来也是,邱婉这么多年都怀不上,怎么可能偏偏这会儿有动静。
可是再看邱婉。
她脸色苍白。
凌玲眸光微微一沉,不动声色地把邱婉苍白的脸色,刚才走廊里的反胃干呕,还有两人会刚刚欣喜,全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向来心思剔透,看人极准,本就隐隐猜到七八分,正暗自揣度两人是不是故意瞒着。
她酸溜溜的试探:
“怀孕了是好事,何必瞒着我啊。”
邱婉愣了下。
怕她再多揣测,又轻声补了一句,故作无奈恳切:
“我们一直备孕无果,心里其实也特别着急。你也别总拿这事打趣我了,往后我也会好好待佳清,真心把她当自家孩子看待。”
这话一出。
凌玲再次顿住。
她重新上下打量了一番邱婉,见她眉眼间满是落寞焦虑,不像是故作伪装。
再联想到邱婉多年求子无果的执念,如今这般黯然惆怅的模样,倒也合情合理。
凌玲心里暗自琢磨:
也是,要是真怀上了,何必这般卑微感慨,还特意拿佳清来做说辞。
她瞬间打消了心底大半的疑虑,暗自推翻了刚才的猜测,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想来邱婉不过是求子心切郁结伤身,一时情绪失控落泪罢了。
凌玲面上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安然自得地扯了扯嘴角:“行,是我随口多虑了。你们也别太焦虑,顺其自然就好。”
说罢。
她不再多做停留。
转身慢悠悠离开了医院。
只留邱婉和冷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