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玲虚掩的门。
心里生出几分厌烦。
他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再被凌玲影响。
陈俊生快步下楼。
凌玲听到了动静。
不急。
安清荷越是冷淡疏离,陈俊生越是烦闷失落,自己的机会就越多。
一边牵着陈俊生的旧情,一边慢慢笼络把白光当做后路,两头撩拨,左右都有退路。
夜色沉沉笼罩,人心各异,各怀思量。
……
次日,天朗气清。
罗子君刚好调休,闲来无事便来到罗子群的馄饨店。
刚进门,目光淡淡一扫,就看到了正在店里忙活的凌玲。
“凌玲。”
罗子君随口招呼,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下:“来一碗小馄饨。”
凌玲看见罗子君,苦笑一下。
如今的罗子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依附男人,娇生惯养的全职太太。
她依旧气质矜贵,从容利落,眉眼间满是岁月沉淀后的通透底气,不靠男人,照样活得体面耀眼。
凌玲有过几秒钟的羞愧和黯然。
但她很快压下这股心绪,脸上扬起惯有的温柔浅笑,语气温顺随和:“好嘞子君,我马上给你做。”
这时罗子群从后厨仓库走出来,一眼瞧见姐姐,又看了看忙活的凌玲,顿时有些心虚。
她快步走到罗子君身边,小声解释:“姐,这阵子是生意旺季,店里人手实在不够,我没办法,只好把凌玲多留几个月帮忙,你可别多想。”
罗子君神色淡然:“我多想什么?开店做生意,缺人雇人,再正常不过。”
罗子群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小声嘀咕:“我就是怕你看着别扭,毕竟你跟她以前那层关系摆在那儿。”
罗子君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后厨正在煮馄饨的凌玲。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放下了。人各有各的活法,她要打工糊口,你店里缺人手,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妥。”
反正人已经留下了,多说也没用,不如静观其变。
有她坐镇。
凌玲翻不出水花。
罗子群松了口气,笑着恭维道:“还是我姐姐大气。”
……
后厨。
凌玲煮着馄饨,心里五味杂陈。
罗子君依旧是娇贵太太,锦衣玉食,手上拎的小包,一看就价值不菲。
得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