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打定主意,先口头答应安抚住母亲和姐姐,等旺季熬过去,店里清闲下来,再随便找个由头把凌玲打发走。
既不耽误生意,也能避开后续是非。
两全其美!
白光站在一旁,摸摸鼻子,不敢再随便插嘴。被丈母娘和罗子君这么一提醒,他心里也莫名有些别扭,不敢随便帮腔说话。
罗子君看着妹妹,该劝的劝了,该提醒的也点透了,听不听,终究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掂量醒悟。
只盼她这份侥幸心思,别日后真给自己惹出一身麻烦。
……
应晖接上罗子君和平儿离开。
应晖稳稳开着车,沉稳温和,带着旁观者独有的清醒通透:
“还在惦记子群把凌玲招进店里干活的事?”
罗子君无奈:
“我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知道防范于未然。”
“凌玲是什么心性,我比谁都有数。她骨子里隐忍内敛,特别会示弱,最擅长装落魄博同情,也最懂拿捏男人的恻隐之心……”
“子群心思单纯,性子钝,看不透人心,也不懂得提前设防……”
“凌玲吃过苦、有心机,子群根本玩不过她。最要命的是白光那个人,万一被凌玲缠上,难保不会觉得自己魅力四射?到时候家宅不宁,子群又该受委屈了。”
应晖眼神深沉,望着前路夜色,缓缓道出更通透的见解:
“在我看来,白光算是凌玲后半生的劫。”
白光和凌玲?
八辈子都没交集的男人女人,也会成为劫,罗子君有些唏嘘。
要不是事情真的发生了。
她是不敢相信的。
想到这里,她转头问道:“劫……你怎么看呢?”
应晖满脸平静,一脸看透人性宿命:
“凌玲向来不甘心平庸落魄。但凡身边出现一点可以依靠,可以借力的男人,她都忍不住想抓住。”
“白光性子豪爽,心软护短,又自带几分男人的野性魅力,刚好戳中凌玲心里缺失的那一块安稳和依靠。对别人或许只是普通熟人,可对凌玲来说,白光既是诱惑,也是一道劫。”
“她现在落到低谷,本是最好的改过时机,若是能收心敛性,踏踏实实打工过日子,往后便能安稳度日,也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罗子君心头一紧:
“那要是她收不住呢?”
应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