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一听,喜上眉梢,眼睛都亮了。
她连忙点头应下:“好好好,那就麻烦了,老金。”
凌玲一走,亚琴就和老金大吵一架。
她眼看预产期将近,满心焦灼:“我眼看着就要生孩子,你怎么偏偏揽下这种麻烦事!”
老金低声辩解:“我也是被逼无奈,茉莉终归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和凌玲说好了,顶多照看一个月而已。”
亚琴怒气不减:“你整日还要上班,哪里抽得出精力?到头来照顾孩子的重担,还不是全都压在我身上?”
老金沉吟片刻,开口提议:“实在不行,我临时请个保姆,就雇一个月。”
这话彻底戳怒了亚琴,她眼眶泛红,满心委屈:“我怀胎十月马上就要生孩子,你从没想着为我请月嫂悉心照料,如今这孩子一来,你反倒大方要请保姆?”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老金随口回道,“何况你从前本就做过保姆,照顾孩子这些事,你向来拿手。”
这番话狠狠刺痛了亚琴,她心底又气又怨,一言不发转身走进卧室,重重关上房门,独自生着闷气。
老金独自抱着年幼的茉莉,心里百般滋味交织,暗自暗自纳闷。
从前温婉懂事,体贴大度的亚琴,如今怎么变得这般计较,事事都不肯退让。
卧室里。
亚琴靠在床头,胸口一阵阵发闷,腹中胎儿似也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动了动。
她抬手抚着隆起的肚子,鼻尖发酸。
当初嫁给老金,图的就是安稳踏实。如今自己临近生产,身心俱疲,他却不懂体谅,反倒处处偏向外面的孩子。
她做保姆伺候旁人半生,本以为嫁人便能被人好好疼惜,到头来依旧要辛苦操劳,换不来心疼。
屋外,老金坐在客厅,怀里的茉莉小声啼哭,他手忙脚乱地哄着,越哄越发烦躁。
听见卧室里悄无声息,他心里越发不痛快,只觉得亚琴太过小气,一点小事就闹脾气。
他耐着性子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别闹脾气了,多大点事,非要冷战。”
卧室迟迟没有动静。
老金脸色沉了几分,直接推门进去,见亚琴默默垂泪,语气依旧强硬:“我不过是照看亲生女儿一段时间,你至于处处跟我置气?”
亚琴抬眸,满眼失望:“在